与化学用品相比,化学药品对健康的危害更为直截了当。这个故事就发生在一位老人身上。郑小姐的奶奶今年八十多岁,有严重的关节炎和骨质疏松,两腿发软,无法站立,生活不能自理。几年以前,她只是有轻度到中度的关节炎,虽然疼痛和乏力,并不影响走路。医生让她吃止痛药和治疗关节炎的类固醇荷尔蒙药,输液葡萄糖以增加能量,喝牛奶补钙。但是,老人的病情有增无减,出现了骨质疏松,最后无法站立和走路。同时,她对药物产生了依赖,只要有一天不吃药和输液,她就会非常难受。我告诉郑小姐让她的奶奶用豆浆代替牛奶,拒绝所有牛奶制品,逐渐减少吃药和输液,补充多种维生素矿物质和深海鱼油,以及葡萄糖胺和牛软骨,食用大量深绿色蔬菜、水果、鸡蛋,多喝鱼汤、肉汤和骨头汤,吃亚麻籽油,每天接受全光谱日光浴半个小时以上。
四个多月以后,郑小姐非常高兴的告诉我,她的奶奶摆脱了所有的药物和输液,可以站起来走路,自己料理生活,变得有说有笑。如今三年多过去了,老人仍然不需要吃药和输液,情况稳定。
药品还是毒品
类固醇荷尔蒙药是造成骨质疏松的主要原因之一。研究发现,只要四个月口服类固醇,骨质就可以减少8%。和郑先生的奶奶一样,今天我们身体毒素的最大来源不是环境污染,不是日化用品,而是化学药品。早在一百多年前,奥利弗.霍姆斯就指出:“如果把所有药物投入大海,那对人类是一场大幸事,而对鱼类则是一场大灾难。”一个多世纪以来,化学药物的发展和毒害与日俱增。在今日的美国,医学杂志承认,处方药是继心脏病和癌症之后引起死亡的第三大原因。而整个现代医学手段(包括处方药,非处方药,手术和诊断技术)估计是头号杀手。
想一想看,在今日中国,为什么经济越发展,医疗条件越改善,我们的健康却越差,慢性病却越多?我们比过去花成倍的医疗费,吃成倍的药,用更先进的医疗设备,为什么却病的更多,甚至死的更快?
2006年,翁文辉老人在哈医大二院住院66天,花费550万,含恨而死!他没有糖尿病,但医院记录表明--每天被测血糖平均9次!2004年,著名医学家、主任医师和教授诸少侠教授因患有糖尿病,在深圳人民医院住院4个月,花费120万,被用了16种抗生素,24次胸部X光透视,手术创伤过度,饮食营养不足,进了殡仪馆!连著名医学家、主任医师和教授尚且不能自保,更何况普通人呢!(详情请看www.zhushaoxia.com <http://www.zhushaoxia.com>) 随着“齐二药”、“奥美定”和“欣弗”等重大医疗事件接踵发生,国家食品药品监督局前局长郑筱萸等人因涉嫌受贿而被捕。仅2004年一年,国家药监局就受理了10,009种新药的报批,同期美国药监局受理的报批数量仅有148种。国家药监局平均一天审批近30种新药,堪称世界之最。从北到南,今天中国的不少医院、药厂和药监局,变得既不科学,又不道德!
不管出发点如何的好,很多医院和医生,甚至药监机构和官员,不知不觉的变成了医药公司的隐形高级销售代表。他们关注病人的钱包多于关注健康,关注药物的利润多于作用和副作用。这是各种利益诱惑和利益机制的结果,例如销售回扣、各种赞助和目标任务提成制,以及医疗保险制度。医保可以报销医疗和药物,但不能报销自然疗法和营养素。所以,现行的医保制度鼓励人们多开药,多吃药,少用食疗,少吃营养素。
具有讽刺意味的是,许多医生自己也成为化学医药工业的牺牲品。大部分医生一般并不真正懂得药物的原料、工艺和原理,只是被动地接受医药公司的培训,遵照药物说明书的指导开药。医生们比普通人往往更相信药物,更容易得到而且是更便宜的药物,因而可能比普通人吃更多的药。他们一般又没有接受营养学的训练,即使在美国,也只有不到6%的医生学过营养学。结果不出所料,医生们的健康状况并不比普通人好。事实上,统计显示,医生的平均寿命不超过普通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