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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记——我的体验和转变http://book.51kang.com
2007-12-18 12:10:44 无忧健康管理网
在那时,粮食作物和水果基本上不用杀虫剂,蔬菜在万不得已时喷洒少量杀虫剂,所有除草靠人工。肥料主要是由动物排泄物和植物杆叶发酵而成,很少使用化肥。除草剂还没有上市,化肥和杀虫剂供应很少,价格很高,当地的人们大多买不起多少。所以,水果、坚果和瓜子100%是有机的,粮食基本上是有机的,蔬菜接近有机(绿色食品)。 人们饲养的动物以羊、猪和鸡为主。羊基本上放养,靠吃野草。猪喂野草、粮食和剩饭。鸡吃虫子、野草和粮食。所以,羊肉和羊奶100%是有机的,鸡肉和鸡蛋基本上是有机的,猪肉和内脏接近有机(绿色食品)。 在那时,当地没有多少工厂和公路,空气、土壤和水几乎没有污染。时至今日,在我的梦里依然会出现久违的原始景象:当春天到来的时候,伴随着风中阵阵的泥土幽香,满山遍野的山丹丹花争风斗艳;在一条蜿蜒狭长的公路旁,大理河唱着蓝色的赞歌,尽情地流入无定河;白天,天空如海一般蔚蓝欲滴,白云丰满而柔软,时而有大雁排着人字形从你的头顶飞过;夜间,满天星光闪烁,北斗七星布阵勺子形,为地球人在黑暗中指引方向;地下的泉水透明而清凉,无私的奉献它的甘甜,这是上帝赐予的有机矿泉水,人们不但喝它,做饭用它,连洗脸、洗澡和浇灌都用它。 由于缺乏机器和食品加工厂,人们只能吃到粗粮、动物油、粗榨的芝麻油和亚麻籽油,甚至用杏仁炒菜。因为人多地稀,食品和纺织品生产供应有限,大部分人只能吃至七成饱,穿受三分寒,还要挖野菜,做布鞋。然而,也许正是这野菜加布鞋,七分饱和三分寒,矿泉水和有机的杂粮、羊肉、鸡蛋、亚麻籽油、水果和坚果,哺育了无数英雄儿女--从吕布、貂蝉到李自成。这片土地才有“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”的千古传颂,才有高亢悠扬信天游的千古传唱。 我在那里生活的时候,夏日有充足的新鲜蔬菜和野菜,经常生吃,没有疾病,只有少年顽皮带来的创伤。尽管小孩子们与动物和泥土常常亲密接触,他们的伤口很少会感染。冬天里缺乏新鲜蔬菜,我偶尔会伤风感冒,但从来没有生过大病和去过医院(看病)。 可是,当我后来在西安和北京生活,尤其在20世纪80年代末到美国留学后,身体却每况愈下。我吃得看上去更好,喝得看上去更安全,医疗条件更优越,但却体质更差,病得更多。在踏上美洲大陆的当天晚上,我就去逛超市。满目的食品和用品,给我留下对美国最深的第一印象--地球首富,人间天堂。但我后来才发现,那些闪光的红苹果涂了蜡,充满了50种以上农药和防腐剂。经过消毒、符合标准的自来水,实际上含氯、氟、砷、铅、镉和石棉等几十种危险重金属和化学品。经美国药监局(FDA)批准生产的止痛药和抗生素,可以引起严重的肠道出血和渗漏。我到美国后很多年里,都是吃普通苹果,喝自来水,用各种止痛药和抗生素,体内累积了大量的毒素。 读过第一本《营养革命》的朋友们应该记得,我自己也是美国农业部 “膳食宝塔”的受害者。我刚到美国的时候,正是美国政府和媒体大肆倡导低脂、低热、低胆固醇的年代。这样我也经历了近十年的 “低脂高糖”垃圾饮食:早上面包、糖浆和牛奶,中午三明治、土豆和可乐,晚上面条或比萨饼加冰淇淋。每次去超市,我一定买一大箱可乐、一大包口香糖、很多方便面和罐头鸡汤面。就这样,我在日常的饮食中,摄入大量的精制糖和淀粉。 我逐渐出现近十种严重的亚健康症状和病症。我变得比过去肥胖,肚子越来越大,脖子赘肉不断增加;皮肤越来越松弛,并且经常过敏起疹,遍布手臂、腿部和脚趾;精力越来越差,吃完饭就发困,久睡不醒;三天两头感冒,动不动出虚汗,晕车恶心;肠胃常常不舒服,每天黎明时分腹痛拉肚子;额头和鼻子出油,鼻子容易流血(特别是在秋冬干燥季节),口腔经常溃滥;持续不断的头痛眼涩和腰酸背痛(在周末往往更严重)。 我去过很多医院,看过许多医生。所有医生都让我多吃素,少吃肉,结果越吃肚子越大。皮肤科医生给我开各种抗过敏药,包括抗菌的、抗真菌的和激素的,只能管几天用,停药后过敏变得更加严重。内科医生查不出我长期腹痛腹泻的原因,就冠名“肠易激综合症”。外科医生干脆用电烤,把我鼻子里容易出血的动脉烧死。在这以后,出现了一种时刻困扰着我的症状:鼻子频繁过敏,咽喉部不断产生从鼻腔流下来的分泌物,使我持续感到恶心想吐,连每次刷牙都无法完成整个动作,就别提到医院洗牙时有多难堪了。医生们把长期腰酸头痛叫做“慢性疲劳综合症”,但他们解释不了为什么你周末休息时更加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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